?两声闷响同时响起,我胸口被她结结实实砸了一肘子,我那一记撩阴膝自然也十成十的落在了她身上。
?随后,我们二人“蹬蹬蹬”连连后退,当即分开一些。
?我捂着胸口,直觉胸闷气紧,不舒服的很。
?再看唐白鹭,不知是羞耻还是剧痛,一张脸涨的通红,看我时眼神凶狠的就像个母豹子一样,她夹着双腿,稍稍弯腰,一手提着九节鞭,一手捂着小腹。
?这一系列的交手都在弹指之间而已,谁亏谁赚,一目了然。
?我只缓了一口气而已,再度举刀,唐白鹭估摸着也是恨煞了我,提着九节鞭欲与我拼命。
?“惊蛰,回来吧!”
?“住手!!”
?几乎同一时间,我师父和唐景生的声音响起。
?我与唐白鹭下意识的停手。
?唐景生已经扶住了唐白鹭,见自己姑娘这时扔直不起腰,咬牙切齿的抬头冷笑道:“张道玄,你可真是教了个好徒弟,鹰视狼顾,心狠手辣,如此心性,倒真是个人物,只是你一介谦谦君子,却教了这么个枭雄苗子出来,只怕你这君子之泽,这一世就要斩了!”
?“我的弟子,我很满意,不劳你操心,如果他都能算是鹰视狼顾之辈的话,你又是什么?这世间的腌臜之事,你可有一件不曾做过的?下水道的老鼠却笑困在浅滩的龙活的苟且,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
?我师父摇头失笑:“留你性命,只是看不上你罢了,二十年前我在黔江之畔抽你三个耳光,你一声不敢吭,现如今我还能抽你三个耳光,你仍然没有作声的余地,不要自误,赶紧走吧!”
?唐景生恨恨看了我师父一眼,却没多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女儿扭头离开了,反倒是唐白鹭看我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见这对父女狼狈离开,老白哈哈大笑起来,道:“什么年轻一辈第一高手,要我看不过如此罢了,小卫子那一记撩阴腿可真是深得我真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