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老东西,果然为了血脉丧失生育能力了,不过没关系,先好好玩耍一阵子吧。”
我摩挲着下巴观摩了一会儿,摇头笑道:“好玩,确实好玩,难怪卫戎那王八犊子玩的那么开心,笑容逐渐变态,确实好玩。”
想了想,我又在天阕上写道:
“那么……
改变时间,外界一刻钟,陷阱一小时!”
做出最后的安排后,我才心满意足,我认为这个时间比例是合理的,我的消耗也不大,如果写什么,外界一分钟,里面一万年,我恐怕又得被天阕吸成人干了,而且,卫庶人现在这个状态,我怕他被活活玩死。
一旦他死了,精神创伤就变成肉体创伤,等价交换下,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被玩一万年……”
我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冷战,随后目光再一次落到天阕上。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
卫老六的仇报了,卫戎这厮怎么算?
放过它?
不可能的。
一颗地灵珠啊,能让我踏入另一个层面的东西,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它?
“但这家伙是个危险分子,哪怕它一时屈服,难保关键时刻不会捅我一刀,准天官就是最好的例子。
要收服它,决不能走寻常路。
对待一个恶棍,就要比它更加恶毒。
对待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就坚决不能干人事儿!
到底……该怎么做呢?”
我摩挲着下巴,静静的思索起来,不久后,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眼神明亮,道:“我曾听说过一种病,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简单来说就是,受害者的生死操控在劫持者手里,劫持者让他们活下来,他们便不胜感激,久而久之,被害者会对犯罪者产生情感,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性、甚至协助加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