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道：“也就是说，你们其实就是水妖？那传说中北方水域的祥瑞是真的吗？你就是得到了祥瑞眷顾才立地成妖？”

鬼影点头。

嘶！

看来那本书也不是完全胡说八道呀！

我追问：“那……那祥瑞到底是什么？”

鬼影道：“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见过个叼毛！

我下意识的就要脱口而出，随即忽然想到了一点：“难道是……龙蕴？！所以，你的这些能力是龙蕴赋予的？”

鬼影微微点头。

我又道：“那……为什么龙蕴会选择十二个人呢？难道说有十二种相同的龙蕴？可是，龙蕴不是每一份都是独一无二的吗？还有，除了你，剩下的那十一个呢？”

“不是十二份龙蕴，而是，龙蕴一分十二份。

适合它的一共有十二个，所以，它选择了十二人，这是一个筛选的过程。

至于剩下的十一个，全部凋零了，龙蕴最终放弃了它们，选择了我！”

鬼影言简意赅，但却没有细说。

原来如此！

敢情这厮其实是和羽民始祖它们是一样的存在呀！

“你是我们卫氏一族的敌人？”

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见它尸身被祭炼成祭坛，啧啧道：“不过你这个混的有点惨啊，像人家羽民的始祖，龙蕴虽然被天王剥夺了，可尸身最起码没被做成法器啊！哦，对了，你的能力还在，就是说龙蕴还在？为什么天王没有剥离你的龙蕴？”

“不是每一个龙蕴眷顾的生灵都会走到卫氏一族的对立面，此事比你想的要复杂的多。

另外，天王不是不想剥夺我的龙蕴，它是夺不走。

我的龙蕴很特殊，在择主的时候，一次性出现了十二个很合适的宿主，没办法，它只能再次进行一轮更加细致的筛选，又在十二个宿主中选择了我，和我的契合度最高。

天王可以斩杀我，但它无法灭杀我已经彻底和龙蕴融合的魂魄，否则必然反噬它，同时，它也无法夺走我的龙蕴，只能把我镇压在归墟，试图收服我，见我和卫武子投缘，恼怒之下，于是就把我的尸身做成了法器，主掌一座祭坛，永远的将我禁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