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弄死所有西域人的法子,除此外,再没有眉目了……”
我轻叹道:“自打知道陶望卿的尸骨在这里,而且这里还有一座安西都护府的墓葬群后,我查阅了很多和西域有关的资料。
说实话,这件事情在史料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甚至和现有的历史有些出入。
那个墓葬群里埋掉了安西都护府的所有官员,包括李贞他们这些将士。
但是,史书上记录的情况是,安史之乱后,大唐和西域的联系时断时续,吐蕃插手的西域的事情,安西都护府一直坚持了很多年才消亡,将士们在和朝廷失联的情况下,一直戍守到白发苍苍,成了一曲绝唱!”
“我看你还是读的不够仔细!”
李降龙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个墓葬群的主要墓主人是朱某的,这个朱某,是目前可以考证的最后一位安西都护府都护,注意,是最后一位可以考证的,不是说他就是最后一位!!
你也说了,安史之乱后,大唐和西域的联系一直时断时续,史官所能记载的,只有和西域保持联系时的状况!!
很明显,朱某和李贞生前的时候,他们还跟朝廷保持着联系,没有孤悬在玉门关外,是在他们之后,朝廷才和安西都护府彻底失联!
也就是说,在他们死后,安西都护府仍旧存在了一段时间,至于后面的都护是谁,史书上没有记载。”
我一想,她这话似乎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就点头道:“所以,还是得弄清楚这个朱某和李贞在最后时刻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这才能在这一团乱麻当中捋出一些线索。”
“靠你了!”
李降龙很不负责任的扭头就走。
……
归途格外漫长。
并且,并不美好。
因为我们是原路返回的,所以,在返回途中,又重新欣赏了一遍塞人留下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