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个好办法!
车还没出蒲黄榆路,杨宁打来电话:
“你走了吗?”
“刚出院子!”
“来我办公室一趟。”
“……”
没办法,只好给大头打电话,让他先过去。
陆巡在前面掉头往回走,停在了黄海公司的胡同口。
肖光也不下车,裹着大衣眯眼睡觉。
有时我不让他跟着我,多出去走走看看,尤其是汪玲回京以后。
可自从我被伏击以后,他几乎是形影不离。
那次的事件,到现在杨宁也没有个定论,如果韩五没当场被杀,我一定会以为是他个人对我的报复。
既然不是韩五的个人行为,那他身后的人或组织,为什么没再对我出手呢?
难道是发现了我八局教官的身份,所以不敢了?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毕竟在那件事情之前,没人知道我和八局有什么联系,包括唐山[蜂门]老爷子汪汉。
如果他没有看到当晚的情形,如果我没有这层身份,别说余达明这个局不会帮忙,那3500万的事情更会没完没了!
黄海进出口贸易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杨宁手里拿着一沓纸,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