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在下。”

天道心中的小九九依然是没人知道的，包括老刘和江婉儿也是。

原因倒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因为天道就没有心，字面意义上的没有，甚至面前的小老头也只是天道意志的化身，不是一个具体的人，毁灭他，也只是会对世界运转的规则造成一定的削弱，而不是毁灭。

其实如果真的论极端一点，其实天道在拿老刘没办法的同时，老刘对天道也没啥好办法，因为你不能真的彻底毁灭它。

虽然老刘和江婉儿不基于规则存在，是世界的漏洞，但是他们俩在乎的人和物还是要基于天道存在的，这也是天道最大的护身符。

所以说与其毁灭，不如和平相处，不论修仙还是现实世界，不为生存而烦恼的大佬之间，都是以和为贵，力求做大蛋糕而不是主动掀桌子，因为那没有任何好处。

在小老头说完这句话以后，现场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说短暂这个形容其实并不准确，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维度，时间根本就没有意义，一刻即是永恒，永恒的时间在这里也只不过是一刹那。

“哎……”

一声叹息之后，小老头似乎放下了什么，然后接着说道：

“我其实思考了很久，但是一直都没有想出你们俩出现的原因以及存在的意义。”

这句话显然令老刘有些摸不到头脑：

“哦？此话怎讲？”

“无极，你难道就没想过你和你老婆为什么如此的特殊吗？”

“很特殊吗？”

“不特殊吗？万年成帝，实力突破一个阈值之后就开始无休止的狂飙，动动念头就可以毁灭世界，随意的穿梭时间这个最神秘的维度，关键是一出现还是俩，最离奇的是这样的两个存在，你俩还走到了一起而不是成为敌人。”

刘不凡听到这话之后略微思考了一下：

“对此，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的，咱们这个级别，假话没有意义。”

“我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