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闻一手撑头,眉宇间却是不容置喙的疏狂恣肆:“微臣请封——‘长安王’!”

长安王。

古往今来,从未有一个异姓王敢要一个这样的封号。

身在都城长安,这长安的君王应当是明堂的这位!

而现在,少年秦不闻挑眉看向高位,眼神凌厉又淡然。

“陛下以为如何?”

那时的秦不闻,三十万承平军在手,似乎只要抬抬手,就能将皇帝拽下皇位。

原本热闹的宫宴,一时间鸦雀无声。

许久。

主位上的男人语气低沉:“好。”

“传朕旨意,从今以后,秦不闻拜异姓王,享皇亲依仗,封号——长安。”

再之后,秦不闻得了满意的称号,心情愉悦,便在是非阁摆下酒席,宴请众宾,三天三夜舞乐不停,美酒不止。

世人称——“不夜之宴”。

那一年,所有的权臣显贵,所有的皇亲国戚,都成了长安王秦不闻酒宴上的陪衬。

哪怕是在许多年后的今天,若问起众人这曜云最华贵的一次宴会,所有人想到的,都是是非阁的那场“不夜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