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皎没说话,算是默认。

长青挠挠头,有些疑惑:“大人是担心阿槿姑娘?若是因为这个,大人为何不亲自去问问她?”

季君皎神情淡然:“我与阿槿非亲非故,总不该万事都过问她的。”

长青不觉心道:大人现在让他去跟着阿槿姑娘,不也是“过问”吗?

当然了,这话长青没说,他只是挠挠头:“大人这几日为何都躲着阿槿姑娘啊?”

季君皎没答,只是端了茶杯,抿了口茶。

长青继续开口道:“属下觉得阿槿姑娘很聪明,属下都察觉到大人在刻意躲着她,想来阿槿姑娘应该也发现了的。”

“咯——”

季君皎将茶杯重新放回到书案上,这才淡淡抬头看向长青:“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长青识趣地闭了嘴,又抱拳行礼后,便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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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闻最近这几日过得那是相当滋润。

她知道长青一直在暗处偷偷跟着,便总是装出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

给季君皎搭好了戏台子,就要准备唱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