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袭明黄色里衣,柔顺的墨发披散,一双桃花眼有些气愤地瞪着她,眉梢下压,面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生病虚弱的样子!
秦不闻驻足。
她双手环胸,歪头看向殿前男子:“不装病了?”
“诡计”被识破,宋谨言完全不见窘迫:“谁叫你不来见我!”
秦不闻不觉好笑:“我说宋谨言,你多大了?还玩儿这小孩子的把戏呢?”
从前也总是这样,她稍稍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合他心意,他就装病,非要让她妥协才行。
这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手段都不见长进的呀?
宋谨言挑眉,眉宇间居然还带了几分骄傲:“管用就行,你这不是来了?”
秦不闻叹了口气:“出来吧,带你四处走走。”
她也有话要对宋谨言说。
宋谨言眼神微亮,扬了扬下巴:“好!”
他回寝殿换了身衣裳,便欣然跟着秦不闻走出了寝殿。
新年第一天,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只要稍稍抬头,便也能看到漫天的烟花绚烂夺目,刹那消失不见。
秦不闻也没把宋谨言带出去太远,就在寝殿四周闲逛。
寝殿周围的内侍宫女应该都被宋谨言提前遣散了,倒是安静。
“怎么没去宫宴?”秦不闻问他。
宋谨言不太高兴地开口:“秦不闻,你见到朕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哪有一上来就问他公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