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你的家人现在已经由我接管,你放心,我可不会像我父亲那样,动不动就要他们死,也不会让你去做丧尽天良,扭曲人性的事情。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办,不久之后我就能让你们团聚。”
管家抬眼看向那张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云见月站在他的家人中间,跟他们微笑着拍照。见此,管家的神情发生了些变化,有紧张、有愤怒、有无奈。
沉默片刻,他问:“月少爷,您想怎么做?”
“简单,完成我刚刚说的那件事,还有平时对我做的事你装作不知道就行。”云见月收好手机,又一次将那个名片递到管家面前。
这一次,管家接过了那张名片。
云见月接着道:“白叔,我要你做的事情不难,最后事成,我还可以送你一些钱财安度晚年。不过要是你不按照我说的做,还向我父亲告密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你只是一个管家,你没有太多选择,但我不一样,即使我被我父亲发现我有异心,我仍有退路。我的人随时在外面等着接我走,等我回了漼城,天高地远,我父亲想对我做什么也难,漼城,我说了算。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月少爷,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做。”管家躬身应承。
说到这,云见月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十分钟的时间快要到了,他便结束了谈话,将管家请离。
次日,
云见月起床洗漱完毕后,按照惯例要去苑万里的房间看他还有请安。苑万里应当是做土匪还没做够,苑家保留了很多旧社会时的不平等规矩。家里的工作人员都要叫他老爷,有的时候佣人要跪着服务,在家里的子孙,每天早上都要去给他请安。说白了,苑万里就是个封建余孽。
到了苑万里的院子,他才发现苑万里出了些情况,老头子躺在转运床上,有几个穿白大褂的推着他走,看样子很着急。云见月站在原地看了会,心里简单思考了一下,快步朝苑万里跑去,同时面上换上了一副焦灼的样子。
“爸,您怎么了?”
苑万里自然是没有回应的,他又看向在旁边的管家,“白叔,我爸这是怎么了?”
“月少爷,老爷头疼,疼得晕过去了,现在要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