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叔叔,是我自己哭的,不是这位叔叔弄哭我的。”沈之之解释道。
阮建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先进去局里面再说吧。”
沈之之小声说道:“叔叔,我们鞋子脏,会踩脏里面的。”
阮建军打量面前俩人,确实是脏的很,身上还有股发酸的味道。
也正常,坐两天两夜的火车,还不能洗澡,看他们样子应该连擦身都没有擦。这样也算好了,起码两人是安全到达京都,不是被人拐卖。
阮建军拉起沈之之的小手,“地就是被人踩的,脏了就脏了。”
沈之之感受到阮建军的大手传递过来的温暖,与爹的手一样。
沈凡伟看见沈之之被阮建军拉走了,他紧紧跟上去,伸手把阮建军手打掉,“你不能抢之之。”
阮建军顺势就松开手,“那你们自己进来吧。”
沈之之像小大人似的教训叔叔沈凡伟,“叔叔,你不能凶局长叔叔,我们是来投靠他的。”
沈凡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之之说不能凶就不能凶。
阮建军叫他们坐下,叫沈之之把村长写的那封信拿出来给刘家兄弟看。
刘家兄弟看完信,心情沉重,每位烈士都是值得敬佩的,而烈士家属却身心被折磨。
每一位烈士是为国捐躯,家属却失去家里的顶梁柱,就拿面前这两人来说,他们悲惨的遭遇不是个例。
他们以后要怎么办?
这问题也困扰了阮建军,这样怎么安排?
信中也说这两人没有任何亲人,村里也穷养不起他们,火车票还是村长掏家底资助他们的,只是长贫难顾。
阮建军叫刘家兄弟发表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