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环。”
在屋里照顾着香环的一个小丫鬟见到周茹到来,便起身向她请安:“小姐。”
周茹随意挥挥手便让小丫鬟起身了,她走到床前查看,见香环头上缠着布条静静地躺在那,若不是看到胸口的起伏,她还以为人没了呢!
“香环她怎么样了?”
到底是从小跟在自己身边一块长大的,看到香环这般,周茹便难过地掉起了眼泪,说起话来全是带着哭腔。
那小丫鬟听了她的哭腔,也跟着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说道:“香环姐姐下午时分醒来过一次,奴婢喂她吃了药,没多久便又睡去了。”
说到这里,小丫鬟听了一下,竟抹起了眼泪抽泣道:“大夫说,说香环姐姐的耳朵受了损伤,呜呜……下午奴婢同她说话的时候,她听不见了。”
听不见了?香环听不见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锤在周茹的胸口上,好疼好疼,她顿时就扑到了香环的床前痛哭了起来。
“香环……”
而守在门外的周铜再次听到香环的情况,和主子此刻痛哭的声音,心里更加自责不已,今日若是他在,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良久后,周茹从香环的屋里出来,便找来了周铁,怒气冲冲地问道:“是谁干的?是谁把香环伤的这般重。”
她双拳紧握,恨不得即刻去把伤了香环的人大切八块。
周铁见她如此气愤,便说道:“小姐放心,香环的耳朵受伤,应是被那嬷嬷打的,我还了她一脚,当场吐了血,应该伤得不轻,至于那刺伤香环的人,已经被咱家公子当场诛杀了,一剑封喉。”
他说着,还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周茹听闻伤了香环的人都付出了代价,愤怒的气焰顿时消了一半,只是想到兄长杀人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开始为他担心起来。
“大哥当众杀了人,会不会有事?”
周铁不以为然:“那算什么,本就是那人该死,他若不偷袭香环,公子会对他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