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是愿意,但是……”
后面的话,被盛晏庭伸手捂住。
这人居然有些幼稚的说,“宝贝,‘但是’后面的话就不要说了,保留前面的就可以了。”
盛晏庭下巴一扬,“听到没,她是愿意的,哼。”
口吻别提多拽多得意。
就这样,和许泽洋臭屁、耍了会嘴皮子,正式告别住了三个月的病房。
盛晏庭现在还不能操劳。
回去的路上是我开车,他悠闲自在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居然在用平板电脑浏览各地的婚礼场地。
这人是迫不及待想举行婚礼啊。
可是……
一想到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陈雪,哪怕之前说好了,等到案子破了就立刻结婚,我还是没有办法开开心心的去做新娘子。
最好的姐妹为了保护大宝而中枪。
别说结婚,她的学业,还有至今没在一起的男友,都成了奢望,这种时候,我实在不想筹备婚礼。
可是,姥姥的意外已经推迟过一次。
这一次要是再推迟的话,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再说,我和盛晏庭已经有了四个孩子……
不对,算上那个收养的是五年。
再加上我和盛少泽的婚姻关系随时可以解除,盛晏庭等了我这么多年,我终是该给人家一个说法的。
好为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