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相信,云子尘不止霸凌他人,还敢犯罪??
天啊。
从那天她被叫到办公室问话,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许泽洋,陈若清这几天又忙,她也就没有多问。
现下从孟珂嘴里听到这件事,除了震惊,就剩后怕。
“报警没有?”
“当然报警了,还是我堂哥报警的,但是......”孟珂直摇头。
陈雪干脆不写作业了。
“‘但是’怎样?”
“写了谅解书呗,那位乌女士自己都说是误会,谁又有权利问罪于云子尘啊,原来只听说许泽洋是学校里有名的刺头,现在才明白他有那样一个妈没学坏都是好的......”
孟珂字里行间全是对许泽洋的心疼。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怜悯和可怜,即使夹杂着仰慕和钦佩,也让陈雪有那么一刻不敢正视。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云子尘算是一丘之貉吗?
陈雪不知道。
印象最深的就是买教辅那次,无论许泽洋说什么,她都和他作对,还故意在他面前给云子尘剥虾,故意看他淋雨......
想到许泽洋后背的伤疤,陈雪越发心虚。
貌似她也欠他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