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铣今天丢人丢大发了,他扯了几张纸巾,上前揽住小瑞的肩,一边擦他脸上的血,一边道歉:“小弟弟,这次是我对不住你,下次哥哥补偿你,带你打马球怎么样?”

小瑞摇摇头,沉默的站到了陈姨身后,只是没像刚来的时候挨得那么近了。

这场局一直到散场,胸针都没被找到,还真凭空消失了。

齐承铣出了百森国际的门,就没笑过,他一手摁着车钥匙,一手拉车门,忍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回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的江斓:“你胸针真丢了?”

江斓愣住,下意识问:“什么?”

齐承铣眉头一蹙,上车道:“我的意思是明天我去跟品牌方谈赔偿,上车吧。”

江斓握紧衣服,咬着唇克制的眨了下眼睛,却没能阻止眼睛的酸涩感。

她知道她今天让齐承铣难堪了,他心里憋着不痛快。

沉默了一下,江斓什么都没说,坐上车。

其他人走后,陈姨拉小瑞到角落里,陈姨眼睛红红的,揉着小瑞的头心疼道:“嘴还疼吗?”

小瑞绷着唇一脸倔强,正值青春期的孩子性格敏感,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哪能不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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