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看着许知意,清楚的看见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的落下去。
“你给我!”许知意提高着音量,口吻里有颤抖的无助。
那一瞬间,陆决有些心软。
可他知道,这是过程。
得有这个过程。
一如驯服烈马,你得打磨它的脾气,砸碎它的信仰,毁灭它的自尊,否定它的价值,让它万念俱灰,怀疑人生,你在如神邸一般高高在上的莅临,给它提供一些不痛不痒的情绪价值,这样一套流程下来。
这匹马,这辈子都会对你忠诚,非你不可了。
在职场上是这样,在商场上是这样,从前老爷子对待那女孩也是这样,陆决觉得——
许知意也该走一遍这样的流程。
这样她才会乖,才不敢闹,才会安安静静的做陆太太。
陆决行走商场,百战不败的秘诀就是一个:狠!字。
他始终贯彻,深以为然。
所以,当陆决打开剪刀,细嫩的手一把抓住锋利的刀口,鲜血顺着刀沿低落在许知意的脸颊上,像是许知意流血的眼泪时,陆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