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的吧。
一开始恨陆决,他是她的丈夫,她家落难,他怎么可以?
后来......
恨的情绪淡了。
又开始恨自己。
她当初也是在起旗袍领域里首屈一指的人,若是当初不忍心,一心扑在事业上,许家倒的时候,她即便无法力挽狂澜,也一定可以让爷爷不至于那么狼狈。
她恨。
恨自己无能。
也恨自己识人不清。
三年的照顾,换来如今的现实跟冷血,一朝清醒,她只想离婚。
“陆决,我们就到这里吧,我不爱你了,也不会再爱你,我对你,无所求,所以,你给我什么,我也都不想,也不会再留下。”
陆决看着许知意,指尖的烟头点燃闪着猩红的光。
“是么?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给购买的,如果不能,那就是给的价码还够高,”陆决后面还有一句话还没说出口,那就是——
如果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