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看着是她,好久没说话。
他的眼神里不带情欲,一闪而过的眼神里,跟当初医生说他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很像。
“没事。”陆决说完,暴躁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西服走了。
说是今晚在书房睡,走的时候,脸很臭。
许知意一边擦拭头发,一边看着陆决的背影,觉得这人心思太深实在难猜。
从前爷爷就说过,她心思太单纯,跟陆决在一起,日后拿不准他。
当时她只觉得自己丈夫谋略多,日后自己免受他人欺负,如今想来,姜还是老的辣,爷爷说的有道理。
那一夜,陆决睡在书房。
没了折腾,许知意睡了一个好觉,精力好了处理事情起来也干劲十足。
她在纸上写写画画,也同时申请了国外的学校,还跟师傅发了邮件,说了最近旗袍上的构思想法,也说了自己属意的国外分部落脚点。
一切安排好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许知意不敢在一切还没尘埃落定的时候大动干戈,她先安排了一些公司的元老私底下见面。
给了足够他们颐养天年的养老费之后,许知意告知他们近期可以逐渐离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