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知意却毫无波澜。
她看着陆决,已经没有一丝一毫从前的心疼跟怜惜了。
女人其实是很有母爱情节的。
爱一个男人,会像小孩一样的哄,宠。
不爱的话,就是对方再优秀,也如同草芥。
“不用了,没有意义,而且,陆决,你从来没有懂过我,也没有尊重过我的事业,你是有钱,你可以买很多东西,可你买不来我的梦想,也买不来我失去的时光,我要的公平,你也买不来,我们是两条路上的人,你还不懂吗?”
她要的尊重。
她的追求。
她期盼的一心一意,唯一的好。
陆决都给不了她。
“旗袍比赛,除了冠军之外,名次任由我选。”许知意觉得好笑,她冷冷看着陆决,“你不是在补偿我,是在看不起我所热爱的行业,是在玷污我的信仰!陆决,你以为,谁都是白念念吗?!”
“把你用白念念身上的那些收起来,这些对我不管用。”
陆决第一次觉得,自己跟许知意无论再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她始终把自己屏蔽在外,她听不见他心里的话。
他说的喜欢,在意,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