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干脆利落的把妻子带走了。
程岳才瞟着宁芳,“你看好了谁,一并说了吧。”
宁芳凑到他跟前,贼兮兮道,“杜老将军。”
“今儿杜老夫人可帮了我好几次,你晚上吃的米糕也是他家丫鬟来做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不如把这个人情让给他家,既能卖好,且杜老将军也是皇上心腹,不招人疑心。”
程岳似笑非笑,“那你知道杜老夫人为何要在你面前献殷勤?”
宁芳自然不知,所以乖乖睁大眼睛等解释。
谁知脸上熟悉的一疼,又被对面的男子揪住。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领受人家的好处,就不怕人家要的你给不起?”
宁芳急得捂脸,“我,我好歹也是王妃,你怎么还揪我?”
可对面的男子闻言,却是又在那娇嫩小脸上揪了一把,才心满意足的放手。
“得啦,你惹出来的麻烦,我去替你收拾。下回再犯蠢,我还揪你!”
宁芳不服,“我怎么犯蠢了?”
程岳却是不肯说了,“回头你自己打听去!今晚回你屋睡觉去,别来烦我。”
宁芳忿忿嘟囔,“这就是新人领进房,媒人扔过墙。走就走!知道你嫌弃我了,晚上我叫赵同过来伺候你。”
那老太监一门心思求表现,让他有机会守着程岳过夜,只怕一夜不睡都是欢喜的。
只是看她要走,程岳忽地忽地想起一事,“听说,你给那抄经的宫女送了两支笔?”
名字长相他都已忘了,只跟王妃有关的事,他都还记得。
宁芳道,“是啊,这也犯蠢了么?”
当然!
送了笔,连铺盖行囊都没有半分克扣,下人们就算知道那宫女犯了错,也不会过分苛待了。如此心慈手软,面嫩年幼的小王妃,怎么镇得住人?
看来坏人还得他来当才是。
浑不知被贴了个绵软柔弱小标签的宁芳,被她家王爷挥挥手,赶小老鼠一般赶走了。
等召来石青时,程小王爷又换回了素日的冷肃嘴脸。
“去外头漏句话,就说我想吃牛肉了。”
石青有点方。
王爷想吃牛肉,又不是什么难事。按朝廷规矩,英王府也是有份例的。只要派人去跟太仆寺养肉牛的典牧署报备一声,领头肉牛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这想吃什么,不是应该跟王妃说么?跟他说什么?还要他往外漏话,这是漏给谁听?
可王爷既然吩咐了,他身为忠心下人,便只能听着。
好在他家王爷许是怕他不能领会,到底又多吩咐了句,“最近有传言,说近来京城风气不正。有贵女公然蓄养面首,世子包养戏子。我既在都察院任职,堪察民情民风亦属份内之事。嗯,你都去查查真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