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知道，陆墨很多时候都是故意的，无理取闹，利用伤势来博取同情，柳晴晴还是乖乖照做了。

就像她哥哥说的，她这个人不懂怎么拒绝，也未必是好事。

偶尔也是伤人的戾气。

见她有所动容，苏景言一吐为快，“我早就说过了，很感激陆墨救了你，可是晴晴，你要明白，恩情是恩情，我们俩才是要走很久的人啊。”

这句话压在他心里太久了，从陆墨住院时柳晴晴日夜守着，到出院后每天送吃换药，再到学校里满天飞的流言，他一次次把话咽回去，怕显得自己小气，怕让柳晴晴为难，可此刻面对她终于松动的态度，那些隐忍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了。

柳晴晴握着他的手，只觉得掌心一片冰凉。

她看着苏景言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疲惫却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是啊，她一直想着“报恩”，想着不能让陆墨觉得白受了伤，却忘了身边这个人才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忘了他会吃醋，会不安、会因为自己的忽略而难过。

“对不起，阿言，真的对不起。”柳晴晴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渐渐红了，“我......我总觉得欠了陆墨的，就想多照顾他一点，却没顾及到你的感受，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她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都是围着陆墨转！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一一浮现在眼前，变成一根根细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苏景言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怪你照顾他，我只是......只是怕你哪天就忘了，我们才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