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双修,你可愿意。“
余芝芝的耳根开始泛红,她抱着小兽团,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半步。
“只有这一种办法吗?”她小声问。
大祭司不语。
余芝芝的兔耳轻轻颤了两下,她又问:“只能和……你吗?”
话音刚落。
屋内的气温骤降!
幼兽猛地缩进余芝芝掌心。
余芝芝的兔耳僵在原处。
她抬起眼。
大祭司站在原地,一步未动。可他周身的气场变了,变得更加冰冷,孤高。
他的脸还是那张脸。
下颌线条依旧冷冽,唇色依旧浅淡近乎透明。
可那双纯金双瞳——
余芝芝从未见过那双眼睛变成这样。
熔金色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淬了寒铁的青白,瞳孔缩成一线,像刀锋在日光下横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偏了一下头。
“你想和谁。”
声音没有提高。
甚至比方才更低。
可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带着冰碴,扎进余芝芝的耳膜里,冷得她小腹一抽。
大祭司向前迈了一步。
他微微俯下身,那张冷冽的脸从上方罩下来,青白的金瞳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脸上。
“是元坤?“
两个字吐出来,尾音微微上扬。
那上扬的弧度里裹着一层极薄的讥诮,像刀刃上凝的露珠,看着剔透,一碰就见血。
余芝芝瞪眼双眼,她连忙摇头:“怎么可能!”
她的回应十分着急:“他是哥哥!”
大祭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
那一眼很长。
长到余芝芝有了错觉,好像她已经被那青白的光芒从头到脚剖开了,魂魄摊在日光下,什么都藏不住。
大祭司直起身,红袍的领口擦过她的额发,留下一缕极淡的、像是冷杉焚后余烬的气味。
“这个星域的封印。“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直的、不带情绪的调子,“是神火殿千年古法所铸。施解之术需以神火本源为引,否则你的灵脉会在第一层封印剥落时就溃散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