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性格使然,为了标榜自己平易近人,特意树立了魏征这个言官之首的地位,
有事没事的可以参自己一本,也就导致了其他的一些大臣也时不时的来上这么一下子,
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房玄龄直接来了一手祸水东引,将矛盾直接扯到了李治的身上,
“也罢,”秦怀柔淡淡的说道:“既然房大人如此说来,下官就大方一点,这东征大军粮草的事以后去找陛下唠唠,”
“薛兄,对不住了,这个月兄弟不能给你那里送粮草了,不过,你的运气不错,这不房大人就来了么,也省得你派人回长安了,”
李治轻舒了一口气,他还担心秦怀柔死拽着不放,那他还真不好处理,
“父皇不在这里,那就孤来处理这件事吧,房大人,孤命令你就地筹粮,解决安东都护府大军的粮草,想来不会让孤失望吧。”
“殿下,这事是不是奏请陛下定夺之后再做决定啊,”
“怎么,孤不能做这个主么?等派人回去奏请父皇,旨意回来了,最快也要十天半月,难不成你想让那些将士们饿着肚子等着?”
“殿下,殿下,还有那些将士们的家眷,他们都过来了,”薛仁贵忍不住提醒道。
“哦,对,还有那些将士们的家眷,要是军中出现了哗变,孤拿你试问,”
“呃...,”
这还没完,秦怀柔凑热闹的说道,“薛兄,对不住了,修完路之后,将士们的家眷如何生存也只能交给房大人来安排了。”
“秦怀柔,你不就是想堵住老夫的嘴,不想交这个赋税么?”房玄龄终于说了出来,
“纳税是本官下辖百姓应尽的义务,纳税光荣,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房大人,尊重你老人家,你怎么这么揣测下官呢?”
义正言辞,秦怀柔绝不是随便说说,而是发自内心的不抵触这件事,相反的还很赞同这件事。
之所以这般怼房玄龄,纯粹就是想节省一些不必要的环节罢了,
“老房,你一点都不敞亮,人家秦小子都付出这么多了,也应该给他开个口子了,要是本王来处理这件事,还收什么税嘛,细算一下,朝廷倒是欠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