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咱们要不要派人偷袭他们一下子,”
“正事要紧,不要蛮干,”
“好吧,”尉迟宝林按下躁动的心,李孝恭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正事要紧,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正事,不能说的事那肯定事正事。
扑棱扑棱,
咕咕,咕咕,
信鸽,带有特殊标记的信鸽落在了尉迟宝林边上,
“宝林,这是...,”
“幽州的信鸽,”
“快,打开看看,”
“诺,”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尉迟宝林直接怔在了原地,
“王爷,有大事发生了,”
“什么事?”
李孝恭拿过来看了一眼,道:“这小子,真是会搞事情,”
“王爷,您...,”
“是不是觉得老夫一点都没有惊讶啊?”
“嗯,嗯,”尉迟宝林点头道。
“呵呵,你阿耶给你传来的信只是表面的,他是不是没有提到高明?”
“您是说前太子?”
“不错,”
“既然你也知道了秦小子要造反,不妨老夫就和你说实话吧,”
“他这个造反是假的,是演戏给契丹和靺鞨看的,”
“算一算时间,呼延冲的人按理来讲半个月前就应该围过来,推迟了这么久,恐怕是秦怀柔搞出来什么小动作,”
“牵制住了他罢了,”
“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严阵以待呢?”
“难道是秦兄弟将辽东大军调过来了不成?”
“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你莫要忘了,李靖老将军可是身在营州啊。”
“兵者,鬼道也。”
“嗯,”尉迟宝林心总算放了下去,
“王爷,末将该如何给阿耶回信?”
“不用去管他,陛下没有旨意给他,老夫也没工夫搭理敬德。”
合着尉迟恭变成了没人愿意理会的人了,尉迟宝林没有丝毫怨言,反倒是很高兴。
这样好啊,谁也不得罪,本来尉迟恭离开长安,就是为了躲清闲来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