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了个去了,想呜呜回你们家里呜呜去,别在这里吵着我家大人,”
作势又要去揍这个使者,
第一次是被对方打了一个出其不意,这次有了准备,
后退了好几步,直接躲开了第二巴掌。
“秦怀柔,难道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么?你这不是在打小的的脸,而是在打我们大将军的脸。”
秦怀柔微眯着眼,没有任何表示,任凭府上的这个下人自行发挥。
“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大唐的待客之道,我是领教了,”
“咳咳,上纲上线了,本官好怕啊,”
“那谁?人家都这么说了,好生伺候着,”
“得嘞,大人您就瞧好吧,”
刺史府下人挽了挽袖子,向上撸了两下,
“我家大人说了,让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哎,俺真羡慕你,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你不要过来,秦怀柔,赶紧拦住你的人,难不成你是想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么?”
“咳咳,蛮夷就是蛮夷,听不懂人话,”
秦怀柔对着下人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
上去大耳刮子就招呼了起来,
边打边说:“使者莫怪,大人让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俺脑子笨,觉得这是俺能拿得出手的待遇了。”
“就算是俺的亲朋好友都没有这般待遇,你就好好享受吧。”
“啧啧啧,不行,本官看不下去了,最见不得别人这般舒服,”
“记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懂么?”
“诺,”
秦怀柔扔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
靺鞨,呼延冲将军府,
一身伤的使者见到呼延冲,嚎啕大哭,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啊,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将军,您可要替属下做主啊,”
刚进来的时候,呼延冲也被吓了一跳,
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听到对方说话,才认出来这不是正是自己派去营州的使者么?
“你怎么弄得这么惨啊?”
“将军,还不是被秦怀柔的人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