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再见面,却变成了敌对关系。
“小公爷,你率领大军来到小王的王都城墙之下,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不知道小王哪里得罪你了呢?”
“若是因为你和那秦怀柔谋反的事情,小王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程处默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有什么苦衷?”
“莫要站着瞎说了?躲好了,你送到营州的这张破纸,某还给你,”
“大王小心,”
“护驾!”
说时迟,那时快,程处默将宣花板斧挂在马背上,抄起另一侧的弓箭,
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对着耶律然身后的柱子,就是一箭。
耶律然没有动,对方只来一个程处默,不是来攻城的,
身边的护卫可吓坏了,但凡耶律然有一点闪失,那他们也没必要活着了。
耶律然摆了摆手,道:“不必惊慌,那程处默并非想要取本王的性命。”
说话间,程处默射过来的箭矢擦着耶律然的脸庞深深的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面。
劲风直接将耶律然耳边的头发都刮了起来,
耶律然淡定的说道:“给本王取过来,”
“是,大王。”
护卫用力将箭矢拔了下来,恭敬的交给耶律然,耶律然顺手取下箭矢上的那封讨逆檄文。
扫了一眼,认出正是自己派人送去营州的那封。
向前走了两步对着城下的程处默说道:“程将军,天可汗陛下给小王下了圣旨,”
“小王也不得不按照他老人家的旨意办啊,”
“再者说了,小王只不过是走一个形势而已,并未派兵前去镇压啊。”
“还有,这封檄文不过都是一些套话而已,你怎么还当真呢?”
“抱歉,”程处默微微一笑,道:“造反,我们是认真的,”
“而你就不应该只送一封讨逆檄文过去,本身你们契丹就是我们大唐的附属国,”
“怎么,瞧不起我们还是觉得随便派个人过去说两声就能把我们镇压下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