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唐,呵呵,你们暂时别想了,顶多算是给大唐造成一点小麻烦而已,”
“却伤不得它的筋骨的。”
耶律然不是没想过,做梦都想过这种事情,
实际做起来有多难,可绝非秦怀柔三言两语说得这么简单的。
“秦大人的意思,难不成有更好的办法让小王实现这个目的不成?”
“嗯,还真有,”
秦怀柔对着远处的李承乾和李泰招了招手,
耶律然突然心中一紧,城墙上的契丹守军也爆发出一阵阵暴喝声,
“休得伤我家大王,”
“大王,末将前来救你,”
秦怀柔将这些声音都听在耳中,对着耶律然笑道:“不必害怕,本官只是让我大唐前太子和魏王殿下过来而已,”
“有些事情,本官的身份还是不够格,”
“该死的君主制度,”
“该死的君主制度?”耶律然突然间有些看不懂秦怀柔了,
后者笑了笑,没有做什么解释,
而是对着契丹城墙上比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叫嚣得这么欢腾,也不见下来一个人,本官真是瞧不起你们。
“秦师,你们谈的怎么样,是不是接下来要开打了?”如今的李泰俨然成了一个暴力小胖子。
若是再让他赤膊穿着一身皮甲,手中拿着一根狼牙棒,都赶上食人魔了。
人的改变,往往只需要经历一些东西,自然而然地就改变了。
一路从营州打到契丹王都,李泰骨子里好战的基因也被唤醒。
“见过秦师,”
李承乾则冷静许多,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反观李泰,被李世民保护的太好了,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四殿下,切莫胡言乱语,”
“噢,”
“大殿下、四殿下、耶律兄,如今本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