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们二人玩是吧?”
秦怀柔佯装微怒般说道。
“不是啊,您往城下看,”
“哦?”
秦怀柔定睛望去,好像在城墙下面躺着两个人,
“这是......,”
“不错,就是秦大人您想的那样,刚才从城墙上,被炮声吓死的,然后直接掉下来了,”
“哈哈,”秦怀柔乐了,“大殿下,您看,是这么个道理吧,”
“这叫宁炸别人,莫让这个东西炸了咱们自己人啊,”
“秦师说的对,某不会反对了,”
李承乾怎能再反对,实打实的效果已经出现了,
再者,他真的怕秦怀柔说的那般情况出现在他们军中,
......
连续几天,秦怀柔他们这边是完全放开了,
每天都要放几次,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往往契丹王都城墙上守城士兵,以为总算放完了,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刚眯着,人家又来一轮。
几天下来,一个个脸上都多了一副黑眼圈。
相互之间问好,也不再是问唐军今天什么动向
而变成了,你们今日睡觉了么?
搞得契丹人苦不堪言,
王宫内,耶律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此时他坐在王位上,看着下方的下属,
“诸位,你们对城外的唐军有何看法啊,”
“大王,属下昨日到城墙上看过了,他们带来的那些东西真是厉害,”
“哼,什么叫他们带来的东西,那个东西叫炮竹,”
“不对,他们用的是火药,”
“对,对,是火药,看我这个脑袋,”
跟着耶律然去过营州的几人仿佛忘记了此时的兵临城下一般,
反而开始给其他没有去过的人介绍起这个火药的威力来了。
“这个东西若是放在咱们城墙下方,对方根本都不需要人登上我们城墙,”
“轰的一声,城墙就能被夷为平地,”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