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看来也留他们不得了,
秦怀柔是什么人,在契丹,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此人可谓是深得下面人的拥护的,
他决不相信他手下这几个人说的,他们是站在所谓的正义的一方,
两方交战,只有你死我活,没有所谓的正义,邪恶一说。
相比较这些,他揣测秦怀柔的意图,明明手里有火药这种神器,为何不一鼓作气的打进来。
天天在城外放炮,整日提心吊胆的,此番下去,都不用秦怀柔攻打了,
城内的人就会精神崩溃掉,
杀人不可怕,怕的就是对方拿着刀,时不时的比划一下,
太TMD吓人了,
耶律然突然想哭,却不敢哭,也不能哭。
“来啊,给本王将这几个家伙拉下去砍了,”
“你们长得眼睛是出气的么?你们哪里看到他们是不想打这场仗啊,”
“大王,我们错了,我们不该乱说,”
“拉下去,砍了,”
耶律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很快就有人将这几人都拉了下去,
“大王,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哼,这群墙头草就是靠不住,”耶律然苏埃县带着身边的人朝着城墙下方走去,“早知道如此,本王就不该招降他们,”
“大王,要不要将剩下的那些人也砍了?”
“准了,”
耶律然停住脚步,连眉头都没皱,
看来他真的是气急了,
“另外将百夫长以上的人都传进王宫,本王有要事安排,”
“是,大王,”
秦怀柔都没想到,因为他偶然站出来,会让契丹这边掉了一堆脑袋。
若是他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肯定也会竖起大拇指,夸赞耶律然干得漂亮,
墙头草,除了浪费粮食,没有任何作用,
见到利益,一个个仿佛那牛羊身上的马蝇贪婪的吸着鲜血。
遇到困难了,第一句话就是唱衰,
要他们何用。
回到王宫后,耶律然便将所有人都撵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中央,
抬头看向自己的王位,这个王座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听取了秦怀柔的建议,才坐上的。
这才过去多久,算一算,不过两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