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秦怀柔提醒道,
李承乾笑道:“对,对,就是血压,血压冲到你大脑里了,所以你才会有晕厥的感觉。”
“还不是秦兄弟吓唬的,”
程处默抱怨着,“好了,既然你们过来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某要到城里转一转,”
“辛苦程大哥了,”
“别来这一套,某不吃你这一套,哼,”
程处默仍然记恨秦怀柔吓唬他的事情,后者也不做理会。
坐在上面的耶律然早就屁股发麻了,此刻的他如坐针毡,是站起来也不是,继续坐着也不是。
秦怀柔和李承乾自顾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抬头静静的看着耶律然,他们在等,等耶律然第一个开口,
等了好一会儿,耶律然终究是忍不住了,
丢人,都这样了,还担心什么,
何况眼前这二人坐在了下边,他也不敢继续坐在原处。
显得他这个失败者好似比人家高一等似的。
败了就得认,
来到下面,对着秦怀柔和李承乾二人施了一礼,道:“不知中山王和秦大人如何处理小王啊,”
“给个痛快话,总是这么悬着,本王熬不住啊,”
秦怀柔和李承乾均是一脸的笑意,
“耶律兄,坐,”
“来之前,本官和大殿下商量了一下,为你指一条明路,就看你走不走了,”
“二位但说无妨,”
“长安,”
“长安?”
秦怀柔坦然说道:“你耶律然是契丹的王,虽说今后世上再无契丹,只有一个大唐,”
“可你依然是契丹的王,我们不杀你,只是将你安置在长安,永生不得回来,”
“噢,你的家眷会随你一同前往,”
“什么?不可能,小王不去长安,”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耶律然强烈反对去长安,让他背井离乡,他难以接受。
“耶律兄,虽然你去了长安,本官可以保证,在这边依然会给你留一块草场,让你的子孙后代衣食无忧就是了。”
“不过打理草场的人,本官会奏明陛下安排专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