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情况早有人用信鸽送回到白山城里了,
此时秦怀柔和李承乾几人高高的坐在城墙上面,
几人之间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一些吃食,
“秦师,坐的高,望得远,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呵呵,大殿下,难不成你还惦记着那个位置?”
李承乾摆了摆手,尴尬的说道:“秦师,您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嘿嘿,”秦怀柔对着长安的方向拱了拱手道:“某这是替陛下说的,”
“切...,”
李承乾怪叫一声,他对秦怀柔太了解了,
别说李世民嘱咐过他,根本不可能,若是真的嘱咐过他,秦怀柔才不会这么说呢。
他能说出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纯粹的在调侃自己,当然,调侃自己的同时也在点自己。
“有伯伯在这里,用不着你替父皇传话,”
“对,这次老夫占高明这一边,”
李孝恭当然要向着自己的侄子了,他可以打,可以骂,也可以调侃,唯独你秦怀柔不行。
想调侃,不拉着他怎么行呢。
秦怀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吧,被你猜中了,”
李承乾对着李泰使了一个颜色,
后者立刻会意,和李承乾一起站起身,装模做样的捏着拳头,
哪怕他将拳头捏的关节发白,也没弄响一声,
“你们不要过来,”
“咕咕,咕咕,”
眼看秦怀柔就要被李承乾哥俩群殴了,飞回来的信鸽救了他一次,
“信鸽,信鸽,”
秦怀柔不再理会这二人,赶忙从桌上拿起一点食物,塞到信鸽的嘴里,
从信鸽腿上取下信件,两根手指捻开,
随即爆发出阵阵大笑,
“王爷,您老也看看吧,”
李孝恭接过去纸条,随即也爆发出阵阵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