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松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不断调息着自己的气息,让它不那么急促。
还好,军医给他的药丸起了作用,
脸色明眼能看到转变过来,
“神了,真是神了,”
“是啊,军医,这种药丸还有没有?”
“我们花钱买也可以啊,多少钱,你开个价吧。”
“放肆!”
呼延冲顾不得调息自己的气息了,这群人真是太可恶了,
这样的神药只配自己享用,他们配么?
一个个的到现在也没有和自己提及过那些被刺杀的将士们,
更可气的是,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将士们的头颅被人家筑成了京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现在还惦记起保命的神药来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军医,你的药没有本王的话,任何人不得找你索要,但凡有人敢威逼利诱你,可以前来找本王,本王替你做主。”
“多谢大王,”
军医本想和呼延冲邀功,却没想到被这群势力的家伙盯上了,
无论谁他都得罪不起啊,
一把胡子的军医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老爹说的对,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呼延冲一句话算是救了他,让他不那么的尴尬,
一干偏将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心有不甘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连他们想要搞小动作的机会都被呼延冲一句话将路给堵死了。
“你们想什么,本王知道,收起你们的小心思,莫要让本王将你们中间某些人的人头砍下来当球踢。”
“不敢,不敢,”
“大王放心,末将替您盯着这群家伙,”
一群墙头草,呼延冲暗骂了一句,
“昨夜的事情谁和本王说一说啊?”
场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不是再盯着帐篷顶上,就是看着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