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冲不装了,斜向上挣扎了两下,眼睛被蒙着,双手被捆了起来,他有些不舒服。
挣扎了两下,并未缓解?
“秦怀柔?不对,你的声音绝不是秦怀柔,他的声音本王识得。”
“秦怀柔?他是谁啊,我不认识,要不你把他喊来,让我也认识认识?”
李泰很聪明,并未自称某,倒不是担心呼延冲认出来他是大唐人,纯粹就是想戏弄一下对方。
“你们不是秦怀柔的人?”
“哈哈,大王,他脑袋是不是坏掉了,秦怀柔是谁,咱们也不认识啊,”
“就是啊,谁知道那秦怀柔是谁啊,别和他废话了,想必他这个堂堂的大王,肯定会有很多银子,”
“注意点影响,我们是有素质的土匪,不要这么大声音说话,会吓到我们的肉票的。”
李泰佯装微怒,训斥着几个说话的人。
“噢,对,对,大王,我们错了,”
“嗯,”
“大王?”呼延冲撇了撇嘴,“在靺鞨这个地界上,只有本王一个大王,”
“区区一个土匪头子,也敢自称大王,难道你不怕本王的人搜到这里,将你们一网打尽么?”
“若是你们识相一点,把本王放开,本王可以既往不咎,甚至还可以给你们一份差事。”
“到时候按月给你们发粮饷,总好过你们当土匪吧。”
“大王,他在戏耍咱们,以为咱们听不懂呢,”
“哼,”李泰用手里的小木棍狠狠的抽在呼延冲的手臂上,
懂得都懂,这种细条抽在手臂上,那滋味可是钻心的疼,最关键的是,疼的一抽一抽的,还很快就好。
连续抽了好几下,呼延冲疼的直咧嘴,
“本王和你们保证,绝不会秋后算账,”
“哈哈,兄弟们,听到了吧,这家伙竟然还真是这么想的,亏得我根本就没相信他。”
“大王,看他脑袋是糊涂了,小的听说过有一种办法让人的脑袋变得清醒起来。”
“什么办法,”
“你们几个,把他拖过来,顺便弄个盆子过来,”
呼延冲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对待自己,双手又被捆着,抵抗不了,被对方狠狠的拽到了一边,
紧接着,手腕就感受到了冰凉的感觉,一股说不出的湿漉漉的感觉传来,
“嗒,嗒,嗒。”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