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我——!”
“闭嘴,某不想听你说什么,某只不过是过来出气的,为的是那些死去的将士,”
“哼,杀了你,本官不敢,但是狠狠的揍你一顿,某还是可以做到的。”
“即使将来见到陛下了,某也不怕他发难。”
一边说,一边抽着李承乾,每一下都很重,前一声惨叫还未喊完,第二巴掌就呼在了李承乾的脸上。
“秦怀柔,你别得寸进尺,真以为某拿你没办法么?”
秦怀柔的手停在空中,乐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反抗不成?”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某有错,可你也不能照着脸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啊。”
李承乾的脸颊早就肿起来了,每一巴掌呼在上面,仿佛针扎一般。
“来人,给本官按住他,”
“诺,”
呼啦一下,那几个搞完卫生便出去候着的人再次冲了进来,恶狠狠的将李承乾按住。
死的那些人很多人都是他们的旧相识,自家大人没说什么,他们只能将委屈和怒火压在心底。
瓦罐难离井边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可是得知那些将士因为李承乾的失心疯葬送在河里,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进来之后,下手没一个轻的,
这里的响动很快惊动了外面巡逻的将士,陆陆续续的便有人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围在这里作甚?”
席君买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看到这些将士围在李承乾这里,忍不住出声呵斥了起来。
“将军,里面好像打起来了,”
“滚蛋,大殿下发疯,你们当作没看见就是了,”
“不是啊,将军,好像大殿下挨揍了,行凶的人好像是秦大人。”
“什么?”席君买暗道不好,
第一次失利,他很不好意思,要说军中不愿意见到秦怀柔的,李承乾排第一,他席君买则是排第二个。
若不是他和李承乾坚持要追击,也不可能发生这么多人的伤亡。
若是他坚持一下,拦住李承乾,等着秦怀柔带着那些冰车赶过去,说不定这会都在靺鞨临时的营地吃早饭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那么多如果,事实已经发生。
“散了,散了,谁敢在这里围观,休怪本将军军法从事。”
眼看着人越聚越多,席君买只好下了禁令。
毕竟一个处理不好,可是会引起军中哗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