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他们自然清楚,”
“遵命,”
......
奎城里的厮杀声,惊动了秦怀柔这边,
走出帐外,秦怀柔朝着奎城那边望去,
城门关着,看不到什么,依稀只能看到城墙上的人影不断,叫嚣着向城墙下方不断射着箭矢。
“大人,好像奎城里面发生的暴乱啊。”
“谁知道呢,不过他们闹得越凶越好,对我们有利,”
看了一会儿,厮杀声渐渐的消失,秦怀柔索性也不再纠结。
“加强一下巡逻,莫要让他们趁机偷袭。”
“得令!”
秦怀柔这边看了半天热闹,什么有用的消息没得到,
一干人都返回自己的帐篷,继续睡觉。
金山就不行了,
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呼延冲这里,
“大王,大王,不好了,不好了,”
一身狼狈不堪,金山是滚进呼延冲房间里的,
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全然不顾了,
再讲究礼数,他导演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呼延冲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唰,”
将枕边的宝剑拔了出来,这两日,眼皮总是跳,从来不屑佩戴兵器的他,也将宝剑放在了床边。
“什么人,”
点燃了蜡烛,呼延冲定睛看去,一身狼狈的金山趴在地上,
“金将军,这是怎么了?”
“大王,末将对不起你啊,”
“你这又唱的哪出戏啊,给本王搞糊涂了,”
“大王,熊将军死了,”
“熊能死本王知道啊,如今他的尸体不是停在城里的义庄呢么。”
“大王,不是熊能,而是熊耀。”
“什么?”
呼延冲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