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什么?”秦怀柔没好气的问道。
李泰狡黠的笑了笑:“嘿嘿,我想说的是,秦师也不是总是对的啊。”
“信不信某抽你啊,”秦怀柔作势就要打李泰,
后者赶忙向外跑了出去,临到门口的时候,还给秦怀柔做了一个鬼脸,
“没打着,没打着,”
秦怀柔一把拽下李承乾的一只靴子扔了出去,
引得李承乾一顿埋怨,
一旁的亲卫极力憋着笑,自家的几位大人真是太搞笑了。
哪还有一点大人的影子,简直都是老顽童。
不用秦怀柔吩咐,跑了过去,将李承乾的靴子捡了回来,俯下身,想替他穿上。
“滚蛋,某还没老到穿衣穿鞋用别人伺候的时候。”
说这话,李承乾一点都不觉得脸红,用秦怀柔说过的话来形容,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早就做了割舍,
即便原来有让人伺候穿衣穿鞋,那也是因为他身上有太子的光辉。
如今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人,舍不得让下面的人做出如此折损自己光辉形象的事情来。
没看到秦怀柔和席君买已经死死的盯着他了么。
“哎!”
秦怀柔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席兄,多好的机会,你说殿下怎么就醒悟过来了呢,”
“谁说不是呢,”
席君买附和道。
穿上靴子,李承乾笑骂道:“你们两个难不成没事做了?”
“这么想看某出糗么?”
“嗯,”
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想得美,想要看某的笑话,不可能。”
几人嘻嘻哈哈的,气氛相当融洽,和金山那里截然相反。
派出去追击呼延冲的斥候,咬上了他们之后,留出来两人,原路返回,去和金山报告。
他们发现了呼延冲等人的踪迹,也同对方交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