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便将呼延冲引起的骚动压了下来,李坤相当得意,
运筹帷幄的感觉真不错。
得意的晃动着手中的扇子,
嗯,扇起来的风有点凉,
浇灭不了他心中的那团得意的热火。
“呼延小儿,”没了后顾之忧,金山再次转向呼延冲,怒骂道:“这王位乃是有德者居之,你一个得位不正之人,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我软禁你,也是为了给靺鞨百姓一个交代,为的也是替死去的先王报仇。”
“我好狠,若不是为了将秦怀柔他们赶出去,当时在奎城,我就应该杀了你,”
“哼,漂亮话谁不会说啊,”
呼延冲早不是刚登上王位的他了,对于这种话,根本不感冒,
“本王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
多说无益,骂阵也只能是这个结果了,
再叫骂下去,翻来覆去也就是这几句话,
最终,还是要刀兵之下见真章。
“金海,”
“大哥,”
“要称呼我将军,”
“将军,有何吩咐,”
“本将军令你带三千人马,给我拿下城门,可有难度?”
金山对着金海挑了一下眼神,
金海立刻会议,拱手道:“没有问题,”
“可敢立军令状?”
“这有何不可,拿不下来城门,末将提头来见。”
“金海将军,切莫意气用事,自古以来,攻城的一方就处于劣势,切莫如此,这次攻不下来,大不了重新组织人马继续攻城就是了。”
“毕竟对面是王都,城墙的高度乃是靺鞨最高的,”
李坤不断摇着手里的扇子,替金海说起了好话。
金山哥俩眉目传情的时候,他在一旁看得清楚,
送二人一个顺水人情,他自然是乐意的。
“李将军,不必劝我,拿不下城门,我提头来见。”
“哎!知道金海将军武艺高强,金兄,你可不能任其率性而为啊,如今可是用人之际,任何一员大将的损失我们都心痛啊。”
金山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提头来见就不必了,不过,若是此番攻不下城门,本将军会军法从事。”
“留你一条性命,继续攻城,你可敢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