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想不通,那呼延冲能在城头上埋伏人马,难道就不能故意示弱么?
“呵呵,金兄,想必你也是没少来王都的吧,进城的时候,交没交过过路费?”
“哼,提起这件事,我就生气,那次来,不是被城门口那个家伙勒索一番啊。”
“这就对了,连咱们进城都要被勒索一番,你说这些守城物资,他们会不会从中克扣呢?”
“也许只有那呼延冲被蒙在鼓里吧,”
“也是,他才当上大王多长时间,说不定还没工夫过问这些事呢。”
“就是啊,大哥,你要罚我,兄弟认罚,能不能再给兄弟一个机会,让兄弟戴罪立功?”
“李兄,算你说的对,你可还看出其他什么问题出来了?”
“唰,”
手中的扇子再次被打开,金山眼睛一亮,这个轻微的细节,他看的一清二楚,
每每这样,李坤就是有想法要说了。
金海有错么?在金山看来,的确有,
军法从事,只不过是他做做样子罢了,他是在赌,赌有人站出来替金海说话。
赌对了,没有让他失望,李坤这个在世小诸葛站了出来。
“金兄,我还看出来一点,城内没有投石机,”
“咦!”金山愣了一下,
“李兄,你继续说,”
“金兄,我有一计,”
金山对着李坤施了一礼,说道:“还望李兄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我们有共同的目的,”
“他呼延冲不是从城墙上埋伏了人马了么,那我们索性将计就计,”
“ 如何将计就计?”金山狐疑的问道:“再说,他埋伏的那些人用了一次,绝对不会用第二次了,”
“不然,若是再让金海将军攻城呢?”
“金海将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说呼延冲会不会再来一次?”
金海先是狠狠瞪了一眼李坤,紧接着便一脸颓废下去,
他说的好像也对也不对,不对,怎么能这么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呢,
对的话,自己好像真是做事不经过大脑。
金海的表情落在金山眼里,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