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功夫,不应该是他们一家子人团聚在一起,相互倾诉衷肠的时候么?
干嘛要跑他这里,叨扰他的清闲呢。
还有另外几个家伙,你们不应该等着李世民同李承乾李泰父子几人团聚之后,赶紧汇报自己这一路的功劳啊。
干嘛也追着自己过来呢。
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
打又打不过这几个粗鲁的家伙,
化悲痛为力量,再不努力,好不容易弄点牛肉都被这几个家伙吃掉了。
......
当天夜里,秦怀柔终究是没有拗过李世民,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李世民呢,拎着秦怀柔回到了营州刺史府。
“陛下,要不睡觉吧,赶了一天的路了,又被那几个家伙打了一顿,臣困死了,”
“想睡觉?”
李世民笑眯眯的看着秦怀柔,回到刺史府之后,撵走了所有人,只留下秦怀柔,
屋外,李世民的贴身内侍把守着,闲杂人不得靠近。
就连李承乾和李泰也不行。
“美得你,朕有很多话没有问呢,不说明白,休想睡觉。”
“陛下,您就当臣是个屁,把臣放了吧,”
“放了你,别说的朕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似的。”
秦怀柔打了一个哈欠,幽怨的问道:“陛下,您想问什么?您就直接说出来,”
“臣必然是知无不言,言而有信,信...,信不信,臣也没办法决定了,臣只能保证臣说的绝不会掺假就是了。”
李世民静静的看着秦怀柔,看的后者睡意全无,
秦怀柔试探着问道:“陛下,难道您担心大殿下当这个东北道节度使有困难?”
李世民没有回答,
秦怀柔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道:“难道河间郡王他老人家没和您说过小子同他说的话?”
李世民仍然没有回答,自顾的盯着秦怀柔。
得,不是李承乾的事,也不是他的事,那肯定是李世民自己的事了,
能让李世民这么重视的,不用说,肯定是那件事了。
头疼啊,该怎么和他老人家说呢?
思来想去,算了先装糊涂,试试李世民的底线吧。
“陛下,您究竟想让臣做什么,您尽管说,这营州城都是陛下您的,没必要故作深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