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秦方摆了摆手道:“他的身份你不用管,先给他修修面,看这一脸的络腮胡一会还怎么化妆啊。”
“得嘞,您就瞧好吧,放眼整个营州城,某的手艺可是数一数二的,很多店里的大师傅都是某的徒弟。”
坐在椅子上的薛仁贵抬眼看了此人一眼,“倒是把自己收拾的很立正。”
“呵呵,客官这是说笑了,咱干啥吆喝啥,自己的门面都收拾不干净,谁敢登门啊。”
“席将军,小的怎会给你胡乱找人呢,你恐怕不知道吧,托尼这个称号还是小郎君赐给这厮的呢。”
“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讲,叫什么来着?”
“行业的尖兵,理发修面这行的尖兵才能衬得起这个名号,”
“等等,秦总,你说他是谁?”
秦方还是说出了薛仁贵的身份,托尼激动的搓了搓手,
“可是跟着刺史大人北上的席君买席将军?”
“不才正是席某,”
“今天必定给您收拾的立正的,”
呜——!炉子上的热水壶里的水开了,发出蜂鸣的响声,
修面,先要烫一下,
“席将军,先坐一下,小的先给你敷一下,一会儿刮得时候舒服。”
“嗯,进了你的山门,就听你安排就是了。”
托尼拎起水壶,往盆里倒了一些,用手试了一下温度,温度刚刚好,多年来的经验,让他知道什么温度敷在客人的脸上最舒服。
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块毛巾,揉了两下,
拧干一个半干,再次回到了席君买的身旁。
“席将军,准备好了么?”
“嗯,”
滚烫的毛巾敷在脸上,乍一开始还有点烫,逐渐适应了,整张脸上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席君买心里这叫一个舒坦,心里再次佩服起秦怀柔来,
不是没见过剃头的,可能做到这样的,除了营州这里,别的地方可没有。
这是把服务做到的极致,
滚烫的毛巾敷在了脸上,昨天夜里没睡好,此刻席君买的乏劲又上来了,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