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今天这场赌约绝非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程处默放完水,抖了两下,看了一下身后,没有人,低声说道:“看出来了吧,”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某今天若是想赢,跟着二位殿下下注就行,但却不能这么做。”
“来的时候,你老子是不是嘱咐过你,凡事要换一个角度来想,”
尉迟宝林点了点头,“阿耶来的时候,嘱咐过,要多听听秦兄弟的意思。”
“那就对了,刚才秦兄弟给某使眼色了,一开始某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可后来,看到大殿下一脸严肃,才明白,陛下做庄可不是简单的在做庄啊,”
“他是借机让大殿下表忠心呢,他下的那些赌注,就是把全身的家当都压上了,陛下能让他当这个东北道节度使,也可以让他做不了。”
尉迟宝林挠了挠脑袋,懊恼的说道:“某就说嘛,没这么简单,”
“得亏跟着你下注了,哎,不对啊,陛下敲打大殿下,和咱哥俩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了,咱们两个背后代表的可是跟着陛下从秦王府出来的老将们,将来陛下也是要交给太子殿下的。”
“陛下下的一手好棋啊,敲打了大殿下,又将我们这些老臣们的势力牢牢的绑在了太子殿下这边。”
“那秦兄弟呢?”
“他?若是某没猜错,他亦是棋子也是执棋手,就看他自己怎么定位了,最重要的作用,他是要平衡,”
“无论他往那一边倾斜,都是陛下不想看到的,”
“噢,明白了,”
席君买做梦都想不到,他现在被李世民当成了一个由头来平衡李承乾和李治之间的关系。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二人分析对了一部分,还有一件事,他们两个没想通,那就是他们压席君买顶不住,
不正预示着若是席君买将来敢和李承乾等人勾结在一起,反了李治,自然有人会出来收拾他的。
用不了两天,今天李世民身边发生的事,就会钻入到他的耳朵里。
此时,秦方拉着席君买站在女士精品店里,周围进来买东西的女子对他们二人指指点点的,
秦方早已经免疫了,跟在秦怀柔身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尤其这两年混迹在最底层,
各种人都见过,更不用说他出来送菜的时候,有的时候还会被那些抛头露面的妇女调戏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