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子曾经说过不假,不过现在这个观点是老夫独家所有了,太子殿下,你不会反对吧。”
“伯伯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哈哈,”李孝恭大笑了两声,“老房啊,你先给打个样如何?”
房玄龄嘿嘿一笑,李孝恭给他面子他要兜着,“王爷,老夫已经让家中两个孩子开始收拾了,不日就出发前往营州。”
“什么,房大人,你...,”
“哎呀,天啊,房大人都看好,说明那营州学院应该是真的不错啊。”
“等一会老夫回家就安排,不,立刻,马上安排他们,省得一个个只懂得招猫逗狗的无所事事。”
“王爷,今晚可有空?”
“闪开,王爷怎会去你府上,你家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还是让他老人家去某家。”
“王爷,一会臣就去长安最大的酒楼定一桌酒席,还请您老人家赏个脸。”
“干什么,干什么,”李治小脸憋通红,“你们都死了这份心吧,今天孤要宴请伯伯。”
“你们想请他老人家吃饭,在后面排队。”
“诺,”
李治开口了,大臣们还敢说啥。
既然饭不能请了,那就等下了朝,先混个脸熟,要一个承诺,哪怕是有一个意向也好啊。
就是,多拖一天,可能就要晚动身一天,机会很有可能被别人抢了先。
着实有些让人头疼啊。
“诸位同僚,你们也不必着急,此事好办,老夫既然在朝堂上提了出来,那就是有解决办法的。”
“太子殿下,可否安排专人负责此事?”
“伯伯,不知谁做此事最好呢。”
“马周,”
马周站在人群里看了半天,心里揣摩着整件事,
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各家的嫡长子肯定都是要子承父业的,继承爵位或者官位,
还有那些次子、庶子,这也是不可多得的一个势力啊。
“马周何在?”
“臣在,”
“孤命你同诸位大臣对接,有谁家的子弟去营州学院,将名单记下来,最后由...,”
“伯伯,您同稚奴一起举荐他们过去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