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有什么话,直接问出来就是了,”
“秦师,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你清楚某问的是什么,”
“你不说,本官怎么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哎呀,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啊,大哥问的就是村子里的事,这个村子里竟然有人跟着我们去了靺鞨,还死了几个。”
“而秦师,你就告诉大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问来问去,没一句说到点子上,累不累啊。”
“闭嘴——!”
秦怀柔和李承乾异口同声斥责道。
“切——!”
李泰不以为然撇了撇嘴,不再理会二人,两个闷葫芦,总是打哑谜。
鄙视他们。
扔下二人,来到外面,坐在另一侧,和赶车的马夫有一句没一句的闲唠了起来。
唠到开心的地方,两人哈哈大笑着。
车内,
李承乾和秦怀柔斥责了李泰之后,他再次陷入了沉寂。
“多谢秦师,为学生解开心结,”
“想明白了?”
“嗯,想明白了,”
“那你说说,本官听听,”
“秦师,父皇这么看重两坛酒,他看到第一重意思是和百姓之间的鱼水之情,第二重看到的是未来的希望。”
“不错,继续,”
“两坛酒在民间的寓意,某就不说了,可放在朝堂上,那是未来的人才,新生的力量。”
“大唐刚刚建国的时候,不过两百万户,如今增加了不止百万户,”
“但是,这还不够,若是有足够的粮食,大唐还会有更多的人口增长。”
“有那么一点意思了,”秦怀柔淡淡的说道。
“秦师带某过来,就是让某知晓因为某的过错,导致了两千将士的伤亡,他们本来不应该死的。”
“可偏偏因为某的决定,白白葬送了性命。”
“某错了,真的错了,但是,认了错还不够,那就要想办法补救。”
“不能靠着秦师、父皇你们帮着补救,要靠某自己的本事来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