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南坊!
临近九月,诸般改造大体有成,整个坊地,八成左右的区域已经完工,剩余的部分皆不为大。
九月之时,足以全部处理。
靠近宣北坊的一处三层酒楼雅间内,贾琏、薛蟠、侯孝康、谢鲸等人举杯畅饮。
兄弟们相聚一处,肆意言谈之,多欢喜,心情相当不错。
“哈哈哈,马兄说的有理。”
“爷们在外行走谈事,吃吃喝喝正常之事,风雅之地,亦是常见。”
“蟠弟,你家还是做营生的,难道单单坐着喝茶就能将营生谈好了?定非如此。”
“……”
有一人趣言笑语。
“石兄,你们啊……。”
“现在于蟠弟说的头头是道,当初你们有那般事的时候,我怎么记得你们都被禁足家中了。”
“直到事情办完,才允许出来的。”
“你们啊,净出馊主意,着实不为人子。”
“蟠弟,姻亲大事不为小,当谨慎之。”
“后宅有一个好女子,还是不一样的,还是比较省心的。”
“……”
一人抬手笑骂与列兄弟。
平心而论,蟠弟为人还是可以的,尽管不太聪明,尽管不太俊美,为人还是豪爽大气的。
蟠弟即将有那样的喜事,作为世交兄弟,拖后腿是万万不能的。
真要让蟠弟放浪形骸,多多出入一些风雅青楼之地,说不得一些良缘就会错过。
而今收敛之,好处多多。
至于以后?
蟠弟并非坏人,薛家也是不错,那女子也当满意,倒是不知道蟠弟这件喜事的另一人是哪家的!
以薛家的门楣,想来那家是谁……应该不会籍籍无名。
“哈哈,韩兄弟所言才是正理,你们净出馊主意。”
“蟠弟,姻亲之事为重,为那件事,姨太太可是不少费心,想要吃酒,想要风雅,以后有的是时间。”
“……”
于一些兄弟的恣意撺掇之言,贾琏也是摇摇头。
女子。
还是姻亲一个比较好的为上,若是碰到性子差的、脾气大的、手脚抠搜的……就完了。
自己。
身有同感!
但!
诸事也难料。
当年父亲为自己操持亲事的时候,老太太、太太们将那个贱人夸的像一朵儿一样。
结果呢。
却是一朵有毒的花。
看着好看,实则……扎手扎心!
蟠弟。
不知道运道如何,希望不会如自己一样碰到那般的人,姨太太应该会把好关的。
“琏二哥哥,你知道是哪家的女子?”
琏二哥哥既然这般说了,与列兄弟不为继续打趣,毕竟宁破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保不齐就是蟠弟的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