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蓉大奶奶口中得知诸事具细,更是大大舒缓了一口气,却也生出别样的担心。
王德,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就是那样的性子。
一次一次又一次的!
蓉大奶奶之意,事情大体解决了,事情是王德所为,又非都是他做的,接下来当不会有什么麻烦。
麻烦?
王德那个坏东西。
那个败坏家门家风的。
竟想出走水的主意?
万豪酒楼那些地方都在其中?着实可恨,着实该打,着实该好好的收拾一顿,若可,秦相公再次打他一顿才好。
“大体是解决了。”
“短时间内,想来他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这一次的事情,已经惊动五城兵马司,还有顺天府了,再来一次,事情不会这般了结!”
“……”
云鬓轻挽,侧髻点缀一支嵌宝牡丹之形的金步摇,静立游廊一角,随着大花厅的暖凉之风吹拂,裙摆摇摇,自有生姿。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傅粉施朱,秀容已有颜色,杏色的素纱竖领对襟衫,缠枝莲纹攒丝其上。
淡青色的马面裙摇摇而动,轻轻把玩身前的一根长春花枝条,秦可卿不急不缓的说着一些事。
“若是叔叔还在京城,给王德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那般事。”
“婶子……,大部分事情上,都是明理的。”
“唯有……,罢了。”
“不提她了。”
“说是明理,落在我身上,至今仍念叨那般事,我也是无法,估计一辈子都难以解决了。”
“十万两银子!”
“一些事闹大了,对于两家的确都不好,就是难知王德现在是否有改!”
“有改!”
“多难!”
“自从上个月那件事之后,我兄长都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
“……”
想着王德,想着记忆中的一些事,想着亲近之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凤姐银牙紧咬,小脚狠狠的跺地!
明眸眯起,多有不悦。
王德真是有毛病。
连自家人都那般,何况外人?
指望着王德主动和兄长和解?希望太小!
此般道理,也可以放在秦相公身上,指望着王德主动忘记和秦相公之间的纠缠恩怨,估计……难如登天!
自己可以解决?
还是不要高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