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哥儿,坐!”
“喝茶!”
“……”
于那般事,红裙少女一直义愤填膺,若非无力,非得好好将那个王德收拾一顿。
其人着实……不知该如何说。
好歹是大家族出来的,怎么会有那般的性情?会有那般的手段?会有那样的险恶之心?
至今想起那几日的事情,一缕缕火焰仍旧从心间涌动,轻哼之,紧握手中的水芙蓉掐金巾帕,恨恨道。
好在。
诸事无碍。
虽猜着钟哥儿可以解决那件事,终究……是让人担心的。
好在。
钟哥儿无碍,极好之事。
浅浅的呼吸一口气,调整心绪,明丽之面,花容含笑,伸手一礼,指着闸桥内已经为丫鬟们布置好的屏风桌椅之地。
“阿弥陀佛!”
“善有善报,秦公子素日所行,自有世尊所见。”
“会有福泽运道加身的。”
“前两日,我去见师父之时,师父也有提及那般事,似乎是从香客那里听来的。”
“师父所言,入京以来,多蒙秦公子照料,知秦公子遇障,有心为之,无力为之,多有惭愧。”
“师父有一份早年间珍藏的贝叶经,其上是一卷《心经》,是以,托我转送给秦公子!”
“希望那卷经文肃清秦公子身边的宵小之气!”
“本要亲送秦公子,又没有好的时间。”
“林姑娘所言,这两日秦公子或许前来,上善之事。”
“秦公子且坐,我去去就来!”
“……”
如旧梳拢的妙常髻,珠翠不显,灼灼出尘,月白色的素袖袄儿,外罩一件水蓝色镶边长背心,缀着檀香色的丝绦。
淡墨如画的白绫裙随风而动,摇摇生姿,手中长拿着麈尾念珠,随心而动,佛意长随。
近前一两步,妙玉双手合十,脆语潺潺。
明朗之眸闪烁,看向面前的年轻男子。
秦公子无碍,实是一件喜事,先前自己不知那般事,还是从侍儿口中听到的。
其后,又从师父那里听到,又从林姑娘那里知晓更多。
才知道秦公子在城中竟然有那般的麻烦,一些人的心……着实魔罗外道,红尘万象,着实多乱。
幸哉。
秦公子无恙。
秦公子化险为夷。
亦是自己所望之事。
“哈哈,想不到此事还惊动了法师。”
“贝叶经,《心经》!”
“此礼太重,太重!”
“妙玉师父,妙玉师父……。”
“这……。”
入园子见到妙玉的次数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