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太妃娘娘身子有恙了?”
“这……,今岁以来,太妃娘娘的身子还真是不好,都病患好几次了,有几次还相当的危险。”
“明月道长为此事,都不知入宫多少次了。”
“宣南坊的事情,随时可去,不为影响什么。”
“……”
今儿多闲暇,城中内外,还真是心神消耗不少。
自京城报馆而出,没有前往它处,顺从宁荣街的车马长队,一应归来,暂歇东府温润暖香之地。
受用着瑞珠的拿捏按摩,听着姐姐所言西府传来的最新消息。
秦钟讶然。
这是突发之事。
算着时间,绝对是突发。
上午之时,长乐公主还差人询问自己是否有时间,若然太妃娘娘那时就有抱恙,当不会有那般事。
“太妃娘娘!”
“近年来的身子确是越来越差了一些。”
“你先前还说过,若是安心保养,或有……,罢了,不说那些了。”
“太妃娘娘!”
“太妃娘娘身份特殊,她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京城之内,许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甄家!”
“太妃娘娘的病因,多在甄家身上。”
“京城之内的甄家子弟,今岁以来,多安分老实,纵有一二恣意,也不比前几年。”
“江南的甄家,从营生所得的一份份消息来看,金陵甄家的日子很难过。”
“官府明显有针对。”
“甄家!”
“甄家现在好歹还有太子,还有太子妃,怎么就走到那一步了呢?”
“钟儿,甄家……甄家难道真的迈不过去了?”
“此外,江南的一些消息来看,除了甄家之外,同甄家世代交好的一些家族也有损伤。”
“贾家、王家等家也在其中。”
“……”
扫着正靠在自己软榻上的某人,秦可卿嫣然一笑,娇艳之容,一瞬之间,美不胜收。
端着手中的一杯香茶,轻呷之。
那般消息,自己也是刚从西府和珍大奶奶口中听到。
宣南坊游逛,早几日、晚几日都一样,坊地就在京城,不会跑来跑去,是以,无忧。
太妃娘娘。
于其人,近些年来,多有所知。
其人是老太太的幼时闺中好友,相交数十年,而今病患缠身,俗事缠身,多惹人怜惜了一些。
可!
太妃娘娘何等身份,怜惜……也轮不到寻常人,也轮不到自己。
唯有一些事不同寻常。
那些事,平日里也有同钟儿言谈过,也知晓一些事情的变化脉络,终究还是有些不忍不解。
“和姐姐说过的,别人都有选择。”
“甄家没有。”
“等待甄家的,就只有一条路,有且只有一条路。”
“甄家现在无论做什么,无论选择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