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好,不好,鲸卿珠玉在前,我……我就不献丑了。”
“我作诗本就一般般,本就寻常。”
“还是不作了,改日鲸卿不在这里,我再补上,我再补上,我作两首补上。”
“……”
云妹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原本还想着作一首的。
现在。
还是不作了。
不然,云妹妹待会肯定要笑话自己,肯定要取笑自己。
宝玉连连摆手,知道鲸卿诗才厉害,想不到,片刻之间,就作出这样的一首好诗。
不愧是鲸卿。
果然是鲸卿。
“二哥哥,这么没有信心的?”
史湘云揶揄不已。
“云妹妹!”
宝玉有些头大。
“这次可是有林姐姐亲自红袖添香哦?”
史湘云伸手指了指某个研墨的人。
“……”
正准备将钟哥儿用过的毫笔打理之,闻此,林黛玉秀首轻抬,含水星眸直接瞪了某人一眼。
“下次,下次!”
尽管自己也想要作诗,奈何……作的不好真的不好。
下次。
下次一定补回来。
到时候,林妹妹研墨,自己作诗,当好好的作一首。
……
……
“钟哥儿,刚才晴雯说你月初以来多有出城,刚才的那首诗就是因此而来吧?”
“城外如何?”
“救济使司之事,是否很辛苦?很劳累?”
“我瞧着钟哥儿你比上一次都瘦了一些,三姐姐,林姐姐,你们说呢?”
“……”
“瘦了?”
“还好,虽有出城,并不太远,只是在城外三五十里区域内行走,下个月,可能会远一些,要前往直隶其余府县了。”
“刚才那首诗,却是在前往一个村落之时,行过一处江河看到的,觉得有些意思,印象比较深。”
“……”
“好像的确瘦了一些,想来是出城难以很好用餐和歇息的缘故。”
“香菱说过的,钟哥儿你出城为事,都在乡里之中用饭,那里的餐食比起城中,总归要差一些的。”
“钟哥儿,你接下来出城的时候,让厨娘提前做好一些,放在车上,到时候稍稍热一下,想来也好一些。”
“如今的天候,也不炎热,放在车上,也无需担心很快的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