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人族在无法使用灵气的时候都可以移山填海,如今有灵气助力自然能做到更多看似不可能之事,而这所用理论体系皆是换汤不换药。所以,我这【流云回天阵】确实可以说是借用了流云宗阵法体系,但更多的还是以整个人族的智慧结晶为根基。”
霄渡不禁放下图纸,再次侧目打量起解清玄与她脖子上的段莫弃。灼天也端着茶挑了挑眉。
“前辈,在我们身上押注并不会让您损失太多。一年的光阴对您这种修为的修士来说只不过弹指一挥间……”解清玄现在也只能尽可能地将手中虚空筹码修饰得更“划算”一些。
“何况……灼天长老是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对吧?”
她看向灼天,灼天轻轻点了点头。
“您看,您投入了这么多助灼天长老养伤,若是我们一起折在风泣之地了,那您之前的那些投入不也打水漂了?”
霄渡咬牙切齿地看向灼天,眉眼像发电报似的抽动。
灼天只是一言不发地耸了耸肩。
“好好好,这样与前辈谈条件是吧……”
霄渡的小爪子哒哒哒地敲起了茶桌,片刻,他将爪子指向了月夜:“将他留下。蝰族留在他身上的咒源在那下咒者自己身上,我解不了,把他留在我这当三百年奴隶,我便答应助你们回人界。”
“本王不可能做奴隶!”本来月夜已经放弃挣扎,托着腮在鸟爪子底下趴着看戏了,一听这话他又一拍草地闹腾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