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他们没说什么,只是每一个辞行的都被发了一个手机。
手机哪里来的呢……昨天在红灯区抢的手机店。
到了中午,所以我决定留下的刀剑们都来到了大广间。
今日的午饭并不是烛台切或者歌仙,长谷部做的,而是骨食……
一位非常擅长庖丁解牛和做食物的短刀。
作为双生子的骨食和鲤尾,虽然是短刀,但他们的身高和身为胁差的本作差不多高。
昨天骨食和鲤尾并没有被刀剑们所注意到,因为他们两个拥有轻微的社恐,看到那么多人,情不自禁的就降低了存在感。
但是今天不行了,他们两个推着午饭一出来,就被所有刀剑陷入瞩目里。
一期一振震惊的看着他们,啊???
“你们是……”
骨食和鲤尾默不作声,他们的名字实在是有点儿碰瓷碰过头了。
没办法,实在说不出口啊,两人将餐车往前一推,对视一眼。
然后默契的掀起了山姥切的被单,一左一右的钻了进去。
这个行为你说不上来他俩到底是社恐还是社牛?
反正山姥切是社恐要发作了,刀剑们就看见一个白被单里挤着三个蘑菇,而最中间的那一个蘑菇忽然开始头顶冒烟了。
“啊啊啊啊啊要晕过去了!鲤尾快快水!”
“我知道了啦!别催啊,骨食。”
骨食卡住山姥切的脸,一道水流像是小水枪滋水一样飞到了山姥切的嘴里。
山姥切被那冰凉的‘水’刺激的一个激灵。
他睁开眼睛,缓缓的打了个嗝……
骨食鼻子灵敏的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
“你刚刚给他喂的什么?”
“水啊!”鲤尾极为坚定,说着的同时还给自己也来了一口,然后他沉默了。
“是,是雪碧咩?!”
鲤尾失去了颜色,缓缓的碎掉了。